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,陈管事不打算再说,便挥手道:“你的事儿办完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多谢伯伯指点。”
殷清瑶带着打上烙印的马离开苑马寺。
苑马寺管着朝廷的马匹,但是连苑马寺都不敢管,看来马匹生意中还有别的隐晦。
邵云舒给殷清瑶的回信还没写完,就连夜又被太子请到了东宫。
太子递给他两样东西,一样是关城守将李承的奏折,另一样是殷清瑶寄来的第二封信。邵云舒忍住想打开信的冲动,先看了奏折。
“李将军也说了战马的事情。”太子起身从桌案后面走出来,补充道,“马匹生意中有很多龌龊,这一点咱们之前都知道,但是更具体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邵云舒一目十行将奏折的内容看完。
“李将军在奏折上说,朝中有人在关城布了人手,那些马贩子,表面上看起来争抢生意,实际上暗中都是一家,他们垄断了关城的马匹生意。”
“后来被李将军察觉,提高了马匹入关的关税,如今那些人暂时收敛了不少。但是苑马寺又掺了一脚,趁机加了马头税,使得现在的马匹价格居高不下。”
听起来就是关城守将和苑马寺之间的问题,但往深处想……恐怕没那么简单。